在中国新文化人中，大名鼎鼎的胡适是最不好说的之一。为什么？其一说不好就会惹得一身****臭，被人骂，几头受气。其二是各种评论众说纷纭，怕受到各种观点的影响而带有偏见．其三大凡名人要有名气的人来导引评说，这就非常难了。相反，我又觉得好说，因为我无党无派，无名小卒，非专业又无知，顶多被人臭骂一顿，顿感笑话一番就过了．有名气的人也不会跟我这种无名鼠辈来气。咱们中国人特爱好排名了，什么《水浒传》一百零八将，封神演义中的神位以及《三国演义》忠奸义勇的排名序列等等。这样比来比去，至今都有人打抱不平。所以，为了不被人太过于的耻笑，这里我就编一个故事出来，虚构一下情节以引出中国新文化运动中的众多人物出来。
??话说民国某年，那北京大学新上任一校长，此人也是一个显赫人物，名叫蔡元培。新春气象，可中国大地上仍是阴霾沉沉，这几年国事多变，隆大的北京城不时走马灯似地换了几朝人物。先是二百多年清朝帝国寿终了，百姓们剪去了那“猪尾巴”似的长辫，露出头额来，北大校园里来来往往，不时见到几个有穿着四个兜中山穿的南方人，偶尔也看到长袍拖着长辫的前清遗老大爷，也可见到那些穿背带裤打领带，吹包头的博士。而北大校园里，不时可见到学生不时提着白纸东贴西画的，那校内空地上经常有人聚会，听到有人讲些“怪经”和“主义”。蔡元培先生一天正赶在上一古楼的路上，一路心思重重地，不经意地观察着校园的风景。旁边随同一人提醒到：“校长，开会的地方到了”“哦，那我们进去吧，怕人家那些学者们早就到了”
??蔡元培则走进大厅，抬眼一望见学者们都来了似的，不觉脸上露出随意的笑容来，也许他是用这种方式向各仁学者打过招呼。那知，全体学者们不由自主地拍手欢迎起来。
??“校长，请坐上方主席位”说话的是一位清秀的约三十岁的，西装革履的人。
??“大家都随意坐下，民国了。大家平等，吾看文学院，哲学院的人还来得齐，坐下，都坐下，我就坐这儿”蔡元培用眼扫视了一下说。
??“校长也，君子之位，首也。而今皇上无。可吾校之皇上，唯蔡至上也”蔡元培转身看，原来说话是一位拖着长辫长袍的长者。此人是姓辜鸿铭。接着一群人有刘师培，黄侃等像请安似拱手致辞意。
??“蔡与菜谐音，仍百姓家常。闲话则短，今日所议事宜，为校一钟楼重修之事。本与列位无太大的关联。因本蔡某新任，只是想借此时机与各位长过见识一下，随便摆一下，联络感情，共商校事。闲话匆多，在此重申，今日之事视为国事，各位仁兄，虽不在其位，可畅所欲言，可吵嘴骂架，本人不与穷究。但学者之驱且匆动手动脚以伤和气，影响名节。各位有所高见尽管陈之”蔡元培一阵陈述，话归正题。大家鼓掌算以通过。
??“本人双手赞同，只是这古楼悠久，我看力求扬新，按英美格式加以扬新，外显出时尚风华，内修圣贤道义。张扬个性，名传海外，佛若我中华新生，遵行英美议制，共和法度”说话者仍胡适，他挺胸扬头，不时整理胸前领带。
??蔡元培一见这位学貌堂堂，精气十足的样子：“胡先生请接着讲”。
??“修楼如同理国，国家治理先在法度，法度为国之根本。当今世上列强气昂，就在于治国于民，民权于选其总统，总统尊其法度，人人平等。中国之弱就在于法度不好，所以我认为先建法度，好比修楼，只要将楼换以洋装，内部则是我中华核心，礼英美宪制。我国就会强大。国强在于精英民主，通教育百姓，百姓就是修楼的民工，有技术就能保楼质好”胡适滔滔不绝，洋洋大观的说着。
??“听胡先生这样讲，好像中国之事非按英美宪制来修楼不可？”那长辫马掛之人不冷不热地说。
??“正是英美国势强大就在于此，我国要图强，必先效其先进”胡适又强调到。
??“不可理喻，中国乃地大物博，历史悠久。祖宗在上，圣人早已立定宗法礼仪，这英美列强，虽然好大一时，不可一世。我们只能效祖宗之法才能重整旗鼓”
??“为何我泱泱大国，竟屡战屡败呢？”胡适抓住那辫子穷追下来。
??“那，那是列强船大炮坚”
??“何以船大炮坚呢？”胡适欲擒故纵地说
??“这，这。。。。。”
??“这你不懂呢？这叫科学技术，SCI”胡适得意地用英语流畅地说。
??“胡博士只说对了一半，还有一半叫民主，那是一套制度，是管理国家的制度。国之根本，就是我常说的两个“洋人”，一个叫‘德先生’，另一个叫‘赛先生’。”那边一位先生补充道，这位先生就是陈独秀。胡适对陈独秀的补充露出满意的笑容来。
??“德先生和赛先生，两位是何方尊神？这胡博士竟如此攀附”又有不服地说来
??“看来，给你说洋文，你又不懂；要我用古文，给你讲起来，我又费劲，傲口。看来得用点白话文了。免得你们这些迂腐子半天都是‘知夫者也的’，老百姓听不明白。”胡适说来脸红着急样。
??“我赞同，搞一次运动，先把这几千年的杂语改掉。这样让老百姓都好受教育”蔡元培高兴地说道。
??陈独秀，李大钊等都笑起来：“同意，这办法好，早就该搬掉那些八股调了”
??“我们就从说话开始，改良国民。一日须言之有物。二日不摹仿古人。三日须讲究方法。四日不作无病呻吟。五日务去滥调套语。六日不用典。七日不讲对仗。八日不避俗语俗字”胡适搬着手指数着。
??“这胡博士头脑灵光，我同意。什么‘文以载道’，什么‘代圣贤立言’，全是些八股东西，我们应该还要来个国民文学，写实文学，社会文学，来场文学革命”陈独秀说。
??“唉！变了，反了，祖宗的法文，你们全踩在脚夫下了”几个长辫学者直摇头。
??“要使中国振兴就好比建楼，得两样齐备。中国之所以近几六七十年来，屡战屡败，就是不效发英美，使国家落后。这修楼得用洋人好材，外其美观，内则钢强”胡又表现出兴奋的样子来。
??“胡先生说对了一些，有些本人不敢苛同。列强之所以强固然有这方面的原因，列强就是靠掠夺和侵略，才能有他们这样肥”说话的是李大钊
??“美国才建国两百多年，他的人口是我国的几十分之一，可他的科技这样发达，他并没有掠夺别国呢？日本自明治维新不久，就打败了我们数倍于它的国土和人力，这说明我们国人素质不行”胡想反驳地说。
??“不是，是我国的封建势力顽固不化。如果不根除封建势力，你那套方法是行不通的，这皇帝没了。可做皇帝梦的人多得很，袁世凯，吴佩孚，张作霖，张勋等等。你看全国各地的军阀现在到处在打仗，为什么？就是这根子在国人的身上”李大钊表情严肃地说。
??“对，所以要把中国这楼建好，必须反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”陈独秀说。
??“陈兄又在谈主义了，这民主就是来改良国民的办法呀？所以少谈主义。你那些马克思主义不是科学，完全是自欺欺人的梦话。我们现在是多研究问题，少空谈这新奇的玩意儿”胡适望着陈独秀失望起来。
??“要解决中国的问题，就是要依靠社会上多数人运动，这多数人的运动就先得有一个共同的趋向，一个共同的理想和方向，这就是主义。要打倒帝国主义，打倒封建主义，就得发动广大群众参与，没有主义，这封建势力的代言人就是军阀和土豪劣绅，必须铲除。而军阀背后的支持者就帝国主义，外国列强。这些不就是主义吗？”李大钊激动地舞起拳头来。
??“必须砸烂这孔家店，把孔老二的牌子给砸烂，挖断这害人的孔孟之道的思想”说话的是长着浓浓胡子的清瘦男人，这人就是周树人。他手里拿着一支烟，面色铁灰式地沉思着说。
??“你们这些人，连老祖宗都骂起来了”
??“该骂，这害人的礼教是中国人落后的精神枷锁。还有那些口头上掛着洋人的假洋鬼子，他们就是帝国主义的帮凶。满嘴都是洋人的走狗。”周树人毫不客气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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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骂人了？人家美国式的民主又没伤害你，你说我是走狗，走狗是有主人的呀。我是中国人呀”胡适脸白下来。
??“那些啃了人家骨头的，还不认主人”鲁迅穷追猛打地说道。
??“对”“对”“对”四周好像从各个角落都传出声音来。
??“哦，这就是那位鲁迅先生，说话像刀一样的锋利呀”陈独秀说。
??“中国的富强只能靠唤醒国人的觉醒，用民主和科学作旗帜去唤醒国人”李大钊说。
??“要有一个政党，这个政党是代表绝大多数人的利益的，用一种思想去唤醒国人”
??“对，用美国式的民主，这就是政党思想”胡适说。
??“不对，是马克思主义，列宁主义的政党”陈独秀和李大钊异口同声地说。
??“那是暴力政党，要死很多人的，这个社会就不安宁了。只能用改良方法渐渐改良”胡适说。
??“在中国现状，那些军阀答应民主吗？那些帝国主义走狗答应吗？帝国主义的本性就是掠夺。他们每天都在杀人”李大钊说。
??“现在已经有了个政党，就是孙先生领导的国民党。美国会主持公道的”胡适说。
??“不行，那个党是一个官僚党，不代表广大百姓，很容易变成新官僚的政党，走上独裁之路上去，成了一个新军阀之党。”陈独秀说。
??“那可以走美国的多党制，实行民主共和。现在世界上美国最强大，制度最好”胡适说。
??“不是，依我看是才成功的俄国革命。是布尔什维克这样的党”陈独秀说。
??“我看也是，俄国革命之所以成功，推翻了沙皇，靠的就是广大工人阶级和民众，只有代表绝大多数人的利益的党，才是一个兴旺之党”李大钊说。
??“胡先生像个江湖郎中，头痛医头，脚痛医脚，论其不在根本。要使国人体质健康，关健是国民的体质。中国的复兴就在于中国社会的本质上，那得用几件武器，驱逐帝国主义的压迫，内拔掉这国民身上的思想病根子”陈独秀说。
??“我看陈独秀先生是把门打开，上书‘我有武器若干’。大声喊着。其实屋里就是一把匕首和一枝投枪而已。而这位胡先生也有武器，却把门闭着。门上也书有‘我没有武器’，说不定屋里却藏着几件美国的新式武器，杀起人来可不得了”鲁迅不冷不热地说。
??众人都大笑出来。
??“这样说来，这位鲁迅先生是好玩武器的大家了”胡适心惊地说。
??“不是，我乃狂人一个，看过我的日记吗？你忘了。《新青年》的主编大人，这旧中国满篇都是吃人的东西，必须打烂重建一个新中国。我的武器就是杀向帝国主义，封建主义及其假洋鬼子的利剑”鲁迅冷酷地说。
??“你不怕死？”胡适讥笑道。
??“横眉冷对千夫指，俯首甘为孺子牛。我以我血荐轩辕”鲁迅轻蔑地说。
??“说得好，这才是我们中国敢于向封建主义，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战斗的真的猛士和战士。我们的国家就是要有这种思想唤醒国人的战士”一年青学生模样的人说着。
??“这位是？”全体学者，教授们一下把目光聚集在这年青人的身上。
??“真正救中国的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思想。只有它才使我们明确旧中国的社会性质，现在的中国是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国家。我们就是要彻底打碎这个国家机器，这就是我们的任务。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建设一个独立富强，人民民主专政的新国家。是一个屹立于世界之林的国家，是一个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，而不是依咐于列强的二等国家”那年青人神态自若地说。
??“这人是谁？学生？硕士吗博士？留过洋吗？”胡适汗流下来，取下眼镜擦了下又重新戴上，直盯着这年青人。心里一冒出串问号来
??“彼人，北大图书馆打工者，毛泽东也。湖南人氏”毛泽东神态自若地说着
??“哦，他是图书馆的助理员。是我叫他送书来的”李大钊说
??“不是那《湘江评论》的主笔吗？毛润之！”蔡元培惊讶地说起。
??李大钊，陈独秀，蔡元培，鲁迅等迎上去同他热烈握手，久久不能放去。
??“真正救中国于苦难的人，必是此人”杨昌济激动地，由衷地说道。
??“吾看北大办学宗旨就是要兼容并收，解放思想，循思想自由，言经自由，不以一派哲学，一门教义而梏其心。方能图强中国”蔡元培说。
??胡适呆呆地站在那儿。众人信服地不停地鼓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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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此故事只是虚构而已，那么现在转入正题。我看胡适先生。
??胡适先生真正说来，冠名并不多，文学家，历史学家，哲学家，教育家，这以他的著作为等身价位。虽然现在看来，他很多著作和文章都不是很惊人。但历史地看问题，可此人却是一位伟大的陪衬人物，所起的作用是伟大的。为什么这样看？中国近代文化史上，几乎所有思想的产生与发展或重大事件都与他有关。如白话文运动，五四运动，中国国体和思想之争等都是以他为源头。没有他的存在就没有伟大的鲁迅，伟大的教育家蔡元培先生，以至于伟大的毛泽东思想。就没有陈独秀和李大钊的光辉。
??我们这里看一下他的著作《中国哲学史大纲》《白话文学史》《尝到试集》《说儒》《治学方法》《胡适文存》《胡适文集》《胡适日记》《胡适文存》等。从思想上和哲学上看，胡适并没有特别的“发明”，他大多衣钵承袭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哲学系杜威的思想，并骨子里仍是孔孟之道的说教。这可从他与陈独秀，李大钊，鲁迅等人的“问题与主义”论战中看出来，当时很多人称他为导师，他推荐的“青年必读书”中，仍是以孔孟经书和国学，以及伦理为主。他鼓吹的思想，多是个人解放，言论自由的西方民主东西。客观上他起着介绍民主思想和教育的作用。他贡献最大的还是倡导的“文学革命”和白话文运动。应该准确说他是个杰出新文化人物和先躯。
??从胡适的人生经历上看任过北大教授，北大校长，北大文学院院长，台湾中央研究院院长。住美大使等。从其胡适的政治经历上看，胡适在北洋政府里任过职，也在蒋介石手下任职。其主要优点是个性特殊，心理健康非凡地好。敢干说话，独立行事。他与陈独秀虽为政“敌”，但不计私愤，可仍能善待朋友和尽力为朋友效劳。从世俗上看，他是块政治遮羞布，北洋军阀也好，国民政府也好，都可把这民主和科学的光面牌子举起来。我们可从他的一生经历看出，他实质上是不真正了解中国社会的性质，因为他一直生活在中国的知识高层和社会高层，多同文化人和官僚打交道，对于广大中国阶层不了解，对社会的构成不了解，对中国这种经济结构和状况不了解，客观上他只能起介绍作用很大和引导作用。因而以党派理论把他划到“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”。
??在从中国文化上看，胡适却真像一面镜子，一颗比星星要亮的月亮。黑暗中，没有这反光的月亮，这地面上就仿若没有内容了，他这代表派系也称“新月”，很为贴切。胡适是个“思想”领袖人物，也就是“月亮”。文学上他是新月领头人物，与梁实秋，陈西滢，徐志摩一起形成派系。与“左翼作家联盟”拾台对阵。我这里不去评说。客观上活跃了中国文学活动和文化氛围。产生了很多文学的观点和话题。在政治上，胡适也把民主的思想在中国的结合起了很大的作用。以至于我们今天在议论中国式的民主话题时，就得去深思。如中国的和谐社会的含义是什么？中国文学的繁荣进步朝什么方向走？中国今后的统一和发展又是什么？中国是否是走独立自主和富强之路，还是走美国那种超级大国的结盟国家或附庸国等等。
??我暗自也在思考，一个人真的要学习进步，光看书还是不行的，而且是要有几个“对手”，这些对手促使你从不同方向去思考问题，也使你的思维在参与中活跃，帮助你进步。现在就是很多人不会生存。不习惯于有“对手或敌人”，稍有不同意见就变成谩骂，实质上并不好，有的容易造成夜郎自大的性格。市场有竞争经济才活跃，文化有“对手”才会出作品。思想有碰撞才会出真理。我以胡适为例，正因为有他的辩论，中国文化界才出那么多著名人物。而且要学胡适那种大肚的气量，和平和的心态，他就是会找气受而且有胆量。相反看，陈独秀风云一时后就消沉下去了，再没有所作为。有的一经大的风雨就变得无地自容样。我们这位胡适先生却长青不老，使人难以忘怀。这种生活态度和心理承受力，值得赞赏。胡适的政治观点，我是看不起的，因为他没民族骨气，崇洋迷外太重，句句都是“外国月亮比中国圆”，这就是媚骨。而且他自已的特色东西不多。他主观上有点不切实际，比如像旧中国要实行真正的民主，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，不合国情地，一厢情愿地推行美式民主。实际上是失败的，却相反成就了另一独立自主，自强，自立的思想。我们的国家绝不能做别国的附庸，而应该做世界强国，这就是民族自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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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适真是伟大的反面参照人物。杰出的文化活动家。他真像一座高山，让人敬仰。如果没有他，恐怕中国新文化就无处谈起，我们也不会看到更多的精采文章和思想。如果我要找“对手”，我就找像胡适这样大气量，博识的，理性的，平常心的人。同时，在学术上，我们还应该感谢胡适，他在辩析思维中，给我们提出了很多的新鲜的知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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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注：我为什么对新文化人物有兴趣，就是在抗战时期，我们重庆市北碚区竟有四人与鲁迅是“对手”，其一是梁实秋，其二是林语堂，其三是吴宓，其四是顾颉刚，可能还有梁漱溟，夏衍，田汉等人。这些名人都曾在北碚定居过，还写过很多文章。于此，写下来就停不了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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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二００七年四月十八日